Spellbound

日常狗

疯子的低语

#暂时存个脑洞

#BE结局


“我们一家人,都是疯子。”


“我的母亲生下我后变得歇斯底里,除了那些必要的社交,其他时候都把自己关在那间房子里。她只是在努力地和我的父亲维持着最表层的婚姻关系,就像……”


Draco把“两个配完种的动物”这句话给收回了肚里,他惊讶于自己居然差点在日记上写下这些大不敬的话语,把手里的笔扔在一边时桌面上留下一滩墨水的血迹。他盯着那滩难看的黑色印记产生了自己下一刻就会被吸入另一个空间的错觉,在进入那个空间前,他不停地想着:


如果我的父母是动物,那我就是动物。

如果我的父母是疯子,那么我也是疯子……


那些盘踞在脑子里的问题所引发的嗡鸣愈发刺耳,他向后仰过身体以使自己陷在椅子里,希望以此减轻物理上的痛苦。可他知道这一切痛苦其实来自于他那四散飘荡的思想,无论他如何努力地不去想那些由红色,黑色,深蓝和乳白交融而造的颜料所涂抹的碎片,结局都都会被未知的神秘力量牵引回初始的思维点上:


“我们一家人,都是疯子。”


无题

安布,我亲爱的,为我讲个睡前故事。
女巫裹紧旅行斗篷

繁星夜空下,吟游诗人应言垂眸拨动鲁特琴
我的好卡珊,这会是一个短暂的故事。

女巫轻声笑着:我就指望它会比疯帽匠茶会上的方块糖甜那么一点吧。

或许,或许,它的过程胜过奶蜜。
吟游者紧闭着毁于“龙祸”的双眼,就着拂叶时的风声,燃木时的爆裂声。
可结局始终苦涩依旧。

♚♛
“喝!喝!喝!”
“这婊子养的!我来这三年了就她一个人喝完了两杯!什么——她要喝第三杯了?”
“调酒的小哥,你的嘴唇终于要给别人尝啦!”

欢乐的气氛在Calla喝完第三杯Spirit(☆)时被推向高潮。而在她喝完之后起身随着音乐摇晃身体时,Monica的“冰脸”(感谢“火龙酒馆”众人的赐名)绷不住了。

“若酒过三巡不倒,便得调酒师之吻。”
三年前为了招揽顾客,合金立下了这条奇怪的“约定”做一个噱头——不过那时的调酒师还是肤白貌美的前辈,合金靠这个赚了一大笔。更有趣的是,当留着短发的“美少年”顶替前辈的位置时,酒馆的生意更加红火起来。
合金很想搞明白这个世界怎么了,而每次他抱怨疑惑时,“美少年”只是扯着脖子上的皮扣,冷冷地翻他一个白眼。
“老家伙的上古思维......”
(不出所料“他”获得的只有合金的拳头。)

可是今天,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居然撑过了三杯酒还站得起来跳舞?
“美少年”伸出手摸了摸皮扣,深吸了一口气。
难不成我的...
该死的合金。

人群此刻都起哄着要Calla索取她的奖品,不过令人扫兴的是,Calla说“想独自细细品尝”,便遣散了人群。在这过程中她始终把目光锁在吧台后的短发美少年头上,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狐狸,她舔了舔嘴唇。
她或许就喜欢“美少年”这种长相,或许是喜欢“他”触碰皮扣的手,或者是厚重夸张的眼妆……总之她今晚的目的只是“For Fun”,所以那“美少年”身上的一切事物在她的眼里都涂着厚厚的“诱人”。

“我告诉过你,小哥,精灵的酒方秘不外传,你或许只是运气好找到了矮人盗印本的传人教授你,所以做出来的酒烈度不足原酒的十分之一。”
尽管“他”必须承认Calla的声音在全是粗哑嗓音的酒馆里格外悦耳,但是也丝毫不会减损“他”对面前黑发女人的恶意:
什么年代了你还在和我提传说?拜托,Errrrrr,现在酒馆里的人都这么奇怪吗?

“美少年”察觉到Calla看“他”时目光的转变。在发现那目光最终依旧转回了炽热时,“他”白了对方一眼。

黑发的美人走回吧台时坐上高脚凳,手托着下巴看着吧台后的人:无论如何,你的酒在模仿者中实属上乘。

Errr,那我很高兴你喜欢我的酒?“美少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不过如果你觉得那酒对你没有挑战,你完全可以找合金老头要回酒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美少年”想着办法激怒面前的人,让对方放弃“奖励”,转而获得一大笔酒钱——虽然听上去像是自己的吻同金币挂上了勾,但是这也不失为脱身的好办法。

小哥,我想在这个地方喝“Spirit”的人,都是冲着——

Calla说着伸手拉住对方宽大的袖口,迫使对方留在原地面对自己。她抓住对方的手,指甲划过对方手腕的细嫩皮肤。
冲着——小哥你来的吧?

在昏黄的灯光下Calla的微笑却让“他”感受到了危险。急忙抽回手时“他”又理了理脖子上的皮扣:没错,是冲着我来的,不过很可惜在你之前的249个人没碰到我就嘴晕过去,真是大主教赐给你荣光——让你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

“他”真想激怒那女人,然后乱斗一番,最好是她挂彩,然后在混乱里没人还记得这件事。

可是又失败了

Calla只是笑着,像是在面对一个年幼的孩子一般微笑着。

见鬼,这女人......
该不是......

我很高兴我还是成为了这份奖品的首拆人,放心,小哥,我只是遵循游戏规则,或者你要是害羞的话,我们可以...等人都走光了,我再拿我的“奖励”。
Calla眯起眼睛笑着。

于是她们留到了最后。

你每天...都要留到......早上五点?
Calla换了一边翘二郎腿,一只手指了指石英钟,另一只没有放在吧台上的手拿着一杆细烟。她说完话举起烟吞吐着青灰色的烟雾,吧台后面的人抬头就看见她的红唇隐藏在如纱的烟后,不一会笑起来时又有了美妙的弧度。从她口中而出的低沉笑声仿佛带着烟草燃烧时的灰粒,“他”感觉自己的耳朵痒酥酥的。
对方嗯了一声以示回答,不一会又加上一句:我原本以为中途你会离开,结果你还真等到了现在。新世纪的怪人真多......
“美少年”突然想笑,这一“他”原本用来嘲讽合金的话却套死在了自己脖子上。

我说了我只是遵循游戏规则,不是吗?
Calla掐灭了剩下的烟,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优雅地如同一只在林中独行的独角兽。她环顾四周空荡荡的酒馆,最终注视着对方问:
我想现在能吻你了?

Errrr...

我有说过你的眼睛,像极了伊尔斯神殿(☆)里的湖水吗?

拜托你,女士,说一点我能听得懂....

还有你的头发,典型的修道士发型,非常可爱。

“他”看着对方在吧台后渐渐前倾的身体,刚想往后退时就被她纤长的手抓住了脖子上的,近似于宠物项圈的皮扣而被迫靠近着对方。

“他”突然第一次开始讨厌自己的装扮。

Calla的双唇覆盖在对方时,她听见了“他”低低的噫唔声。“美少年”为自己发出的声音而羞红了脸,只能闭上眼睛。“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是温热而柔软的,甚至还带着马蹄莲的气味。
一晚上的忐忑和抱怨就在一个吻下灰飞烟灭,连着“他”对面前人的厌烦转变成了平和,宁静甚至……沉迷。
他感受到了对方柔软的舌头正在抚摸自己的唇瓣,试图在自己的口腔里占据一席之地,而他也就这么应允了。

或许......如果和一个女性.....

可在“他”刚在思考其他时,却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离开对方。“他”感到传来额头上一阵推离感,下意识地抬起头

What the h....

“他”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脑袋的Calla,突然尖叫起来。

而对方在他眼神的注视下也一并叫了起来

“你他妈什么长了角!”
“你居然是处女!”












教导的艺术(上)

我是他的导师,我教会他一切。

○“是我教会了他行走。”

在Draco还在地上使用四肢触地移动时,我就在他旁边一面看着外面世界烦人的新闻,一面看同样麻烦的他。我不知道在这些小肉球里面能诞生出什么样的果子,我也并不介意亲自种着看看。
我颇有耐性地看着他从书房的一边爬向另一边,中途他抬头用他透彻的双眸看了看我然后咯咯笑着,那些从玻璃窗后透过的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他身上,他像个...像是被幸运光环笼的小崽子,我想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实在好,我才会在看见这些时感到心情愉悦起来。
“Draco,到我这儿来...不不不,不要爬,用走的。”
我把手指抵在书本上立起,用食指和中指模拟着成人行走的姿势,“对对,你要先站起来(他站起来了)然后...”
那孩子很聪明,看懂了我的意思,显然他也喜欢这种模仿游戏,他似乎明白这是构建我同他联系的巧妙渠道,小崽子们的直觉真是个比古灵阁还要神妙的东西。我看着他小心地迈开了左脚,有些不稳,我忍住了要上前护着他的冲动,所幸他晃悠之后平稳了下来,又开始模仿着我手指的动作,迈着右脚。他一点点地靠近我,带着天真的笑容。

“对,你这小东西,做的很好...

可他显然太小,还不能经受我的赞美,他突然开始加快步伐,为了保持平衡而张开了手臂,我预感到这急躁的小东西肯定要摔倒,期待着等待他摔疼的哭声。

啊,他终于哭了

“站起来,Draco...我说了站起来。”
他挂着泪痕地抬起头,嗫嚅着“papa”,他并没有听懂我的话,愣在原地哭着。

行了,Lucius...

我还是屈服在这小东西的哭声下,走上去抱起了他,无论如何,他今天好歹站了起来走了几步,比以往好多了不是吗?
“shhh——安静...”
我伸手拍着他的背,我看着Narcissa经常这么做。Draco趴在我的肩膀上,这样我就轻易地闻到他身上的奶香,他脸颊上的细嫩皮肤摩擦着我的颈脖,不时发出噫呜噫呜的低语,这些都拽着我不去苛责一个小家伙。
“好了好了,今天做的很好”
我伸手捏住他的脸颊
“很好”

○“是我启蒙了他毁灭。”

屋子中有一股子灰尘的气味,混杂着被击碎的木头和木屑的味道,被打翻的酒杯里流出的劣质酒液的气味,还有没被晾干的衣服发出的馊臭。
这些气味搁在一起,肆无忌惮地钻进我的鼻子,害得我打了个喷嚏。我发出的不大的动静害的Rodolphus转过头惊慌地示意我管好自己的声音:
“收好你的尾巴,Lucius.”

我朝他瘪了瘪嘴,示意我的不满:
“那家伙死了,Rodolphus,这屋子里就没什么...好吧除了我们两个之外的活人,所以,请你别这么神经过敏。我的咒语绝对击中了他,粉身碎骨――”

我舔了舔因为缺水而干涩的嘴唇,把魔杖收回了手杖。刚才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长,毕竟对方只不过是个俯首于书本里的理论家,或许他在研究咒语的起源,或者上古语那些东西上面会远远高出我一截,不过...
不过在运用上,他最终变成的一堆灰尘恰到好处地说明了一切:
实践出真知,实践出真知啊。

“把典籍拿上,Lord会需要那些……”
他拿着魔杖拨开书桌上杂乱无章的书,一边翻找着此行我们要得到的东西。书页上面的灰尘也因此而被扬到空中,Rodolphus厌恶地皱了皱眉毛,低声咒骂着:
“这家伙和他周围的所有东西都和我过不去。”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Rodolphus,Rodolphus他是个好的任务执行者,稍微扭紧他的发条,他就会昼夜不停地在红色的舞台上跳个不停。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一个好的观察者...
他缺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当然,Bellatrix和他的那件事除外。
我不想听他的抱怨,所以我的兴趣离开了他之后,又落在了被我第一个“Reducto”所击中的墙壁上,那里还悬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画框,我走近了看它时那具强撑着的躯体放弃了最后的求生,它破损的木制外框整个从钉子上脱落下来,落到地上时发出一阵响亮的破碎声――
破碎声惊动了Rodolphus,该死的。

“Lucius Malfoy!我告诉过你别发出什么噪声!怎么你也和我过不去!”
他冲我不耐烦地嚷嚷着,发出的声音也不见得比我弄出的小。我猜他下一刻就要拔出魔杖给我一个“Crucio”。
可我依旧不想和他争论,Lestrange家的人爱钻牛角尖,而且由我对他的了解来看,他可不是个多会容忍别人宽宏大量的人――就算他在别人面前总表现出一副偏偏风度的作态。
所以我只是摊了摊手,侧开身体让他正好能够看见那一摊在地上的东西。我想我这么做就足够了。

“咳咳咳,所以那是个什么玩意?嗯?让你看的入了迷。”
显然我的做法起作用了,Rodolphus清了清嗓子,用目光示意了我我身后的东西。
“啊...你说它们...
“被我击中的人可能正好还对麻瓜的文化感兴趣,那一堆碎片,原本应该是一幅――”

“...一幅油画,由波提切利绘制。光和影,线条和色块...
虽然是一幅破损的画像,Draco,还是仿作。
“可是你依旧能够看出这里面隐藏的美学,即使是一幅仿作。”

我的思绪刚从短暂的回忆里被拉回,眼神还有些游离。Draco颇有不解地看着我,把画笔拿在手里,上面孔雀蓝的颜料还是湿润的:“可我不明白,父亲,麻瓜的东西有什么...值得我去学习的。”
他说这句话时有些心虚地低着头,这样就让他不时把后颈露在空中让我看见。那里的肌肤和画里的人肌肤相似,不过他的更要苍白。
“以前我也这么想,Draco,不过...”
我走近他,带他走回到画板面前,画板的左边就立着那幅仿作。
我站在他身后,空气里有颜料的气味,还有他因体温增高而促使肌肤发出的气味,我皱了皱鼻子,可我发现这么做是徒劳的,那些气味不过一遍又一遍地向强调起了他的存在和我心里不断滋生的黑色的存在。

“...你要知道,能让你的修养体现的地方不止在对血统尊重上,那些宴会里最如鱼得水的人往往是那些最会借用花哨学识的人,所以我才要你学习麻瓜的绘画。”
我走上去把他手中的笔颠倒了方向,我用手指指引着他握笔的姿势,我从身后把他包围在我的怀抱里,放在他背上的手示意他把腰挺直。
“我要你学会感受,去感受...”
我的手掌合在他的手背上,肌肤之间温度的直接传递让我扬了扬眉毛,至于Draco,他的身体因为这,微微颤抖了一下。

“去感受这幅画的构造,就像你要感受一位佳人的身体...”
我加大了握住他手的力度,让他拿着笔尾顺着怀抱婴儿的圣母的轮廓慢慢行走。
我告诉他他应该能够闻到羊毛,墨水,矿石的气味。就像现在我闻到了他发间的气息。
“这是被拘束着的人物,在这画里被无形的有形的链条束缚,比如在合理的情欲不合理地克制,比如在能被容忍的贪婪面前不合时宜地制约...所以你要学会去触碰它们...”

“而最后...”
我突然收回手,转而将手放在他的肩头
“你要学会,去毁灭。去毁灭这些束缚,去用你自己的力量打碎链条。”

我把他的魔杖拿了过来,在他耳边重复了一个词汇。
“Reducto.”

“现在,把这幅画毁掉,从毁灭形体开始。”

Draco缓缓地把魔杖指向画作,然后重复了一句我刚才说的话 .
“Reducto――”
画像就这么撕裂在我们面前。在空气中溢散开干涸的颜料粉末,同着那破碎画布的碎片死在地上。
“父亲...”
他回过头看着我,我松开了放在他肩上的手,抚摸着他浅金色的头发。
“做的很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的手,看着他起伏的胸,艰难地吞咽着唾沫。

那天晚上我久久不能入睡,我怀里的妻子以为我是噩梦重回,亲吻着我的额头以示安抚。
但是我却想着确实Draco能给我一个亲密的吻。

我回忆着在我面前的少年的皮肤,比我妻子的更要光滑而苍白。
老天,我在想什么!

花房姑娘(二)

第二章
秦秀云醒了,她就连在一个短暂的午梦里都会回到故乡。梦里抚顺的黑土地上还有着初春时未消融完的冰渣,总有人会扛着锄头到那一亩三分地里播种春小麦的初苗,耕牛在农地里慢悠悠地走,偶尔低头吃口嘴边的嫩草,在它后面推着犁铧走的男人扬起长鞭驱赶着。这些的秦秀云总会裹着头巾穿上碎花棉袄跟着她的男人到地里忙活,她会提前烙好热气腾腾的烙饼,带着咸菜,提着白干,一个人走在路上,静默地任着风吹着她的衣衫。她到地里时他男人总会卸载劳苦的工作,同她吃着两人份的时光。
周围的人都羡慕他们这一对“恩爱”,说是腻腻歪歪,合合适适,但秦秀云说不出口的是她多年只生出一个女儿的无奈。那些白天在地里矫饰的平和到了晚上便间歇地成为了她棉袄掩藏着的皮肤上那些青青紫紫。
这都是她的噩梦。
杨漫走进来的时候撞倒了门口立着的扫把,啪嗒一声在午间没人吭声的宿舍里尤为刺耳。她看见躺在上床的女人挪动了身体,放在她怀里的小女孩身上拿着蒲扇的手抬了起来,接着醒来的是她的上半身,秦秀云支起上半身,弄得床铺吱哇响着。她打了个没睡醒的哈欠,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门口站的是个不认识的小姑娘。
“秀云啊,这是厂子里新招进来的小姑娘,杨漫,啊,以后就和你一个房间了哦。”
尽管世俗里说着“男女有别”,但是王里宇闯门的本事倒是强过传统文化的深远持久,他迈着大步跨进那扇木门,一双尖细的眯缝眼就四处打量着,红得和高粱一样的酒糟鼻像只猎犬一样搜刮着屋子里的女性气息。
秦秀云似乎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点了点头说了句好。不过她到底还是秦秀云,她使出惯常的手法对付王里宇道:
老王啊,这屋子里有股汗臭,你快出去吧别骚了你的鼻子。我还要换衣服。
其实哪里有汗臭,空气里都是一股淡淡的皂角粉味,绕在杨漫的鼻尖很是好闻,这味道冲洗着她这几个月鼻子里填满的废气,在那短暂的几秒里她想了很多事,杨漫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
“你他妈一个男人的跑到女的房间里可要点脸吧。”
秦秀云看着王里宇的脸色变成他不常有的难看,看着他红红的酒糟鼻耸动着,她刚想开口说些阻拦局势进一步恶化的话时,杨漫直接把王里宇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秀云下意识地看了看巧巧是不是被刚才的争端吵醒,那小姑娘却依旧在燥热的午间安静地睡着。秦秀云叹了口气,又看着刚来的小姑娘。
“别管他,他也就那样。习惯了...就好”
她话语里短暂的停顿被杨漫捕捉了到,这让杨漫觉得奇怪。她看着秦秀云慢慢爬下上铺,那一头乌黑油量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让人艳羡。杨漫想起自己的头发只是刚好能扎起一个短短的尾巴,她喜欢简单的东西,也懒得花费心思在那上面打理。不过她再一次地觉得这女人的头发看着舒服,同沃土一般的黑亮着。
秦秀云打定眼神看着杨漫时,心里暗暗笑着这女仔的眼睛好看,她知道那双眼睛在谨慎地打量着自己,于是自己也只能笑了笑表示自己没啥多的想法。
“你是叫杨漫啊”
杨漫听着她的东北口音,嗯了一声。
秦秀云收拾着下床,收拾完后坐在床边看着她说
“别这么憋屈,我是秦秀云,老家...辽宁哩,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秦姐。这屋子现在是我们三个人住,新的工友还没进来,至少大半年以后再招工这屋子里才会热腾起来。”
秦秀云又站起来走到杨漫旁边,这一次杨漫看清楚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容貌,脸盘子不大的秦秀云有一双澄亮的眼睛,眉毛弯曲迎合着眉骨的走势,不过她眼角边缘笑起来时有些纹痕,而那些笑容后面又像是藏着别的情绪。这种内蕴的不张扬却反让杨漫觉得面前的女人值得信任。

“嗯,那秦姐,以后多多关照。”
杨漫想要信任她。
她冲她笑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次真笑

花房姑娘

引言:http://spellbound181.lofter.com/post/1e4418d7_ee966b52

第一章

1992年5月
工厂的集体宿舍修在工厂附近,宿舍总共四层高,每一层都有一条吊满了湿内衣裤和外装的长廊。单数的楼层留给了男工,双数的楼层赐给了女工。每到休息之前每层长廊上面都会混着抽烟嬉笑的女工男工。不少人贴着栏杆肆意地吞云吐雾,明里问着家长里短,暗中又各自较劲比着收入。不过一般人从外面看,这些灰扑扑的外墙就像是给人关进了一个个只住的进8个人的水泥棺材。

站在铁门外的杨漫在第一次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嘴角都要掉到地上。她提着装满行头的编织袋,跟在宿舍“管理员”的后面。啥子狗屁管理员,说白了就是个鬼守大门的,杨漫提溜着快要垮下去的包,一面在心里面抱怨着。

“小妹你不要慌,我在这里找钥匙开门。”

在杨漫面前,这名为“管理员”王里宇一只手抄在包里,另一只手慢悠悠地翻着里面空荡荡地绿色布包。然而王里宇的眼神却肆意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从她扎起来的黑色马尾,到她在太阳下眯起的眼睛,从她的薄薄的嘴唇,到她微微挺起的胸膛。这样一遍浏览下来看得他摸在兜里的手指暗自摩挲,看得他藏在裤子里的欲望慢慢膨胀。在他低劣的幻想里,所有人想要进去宿舍,都要对他恭恭敬敬,男的要递上香烟,女的要施以媚眼,把他伺候得安安逸逸,进出的人才会方便。所有人一致想着,他就是是一把关示威的土皇帝。所有人都在和他有着不少交集之后这么想着。

而杨漫在第一次看见这人的时候,就这么想了。
此刻她背对着太阳站着,让背后的汗水出了后蒸发,她这件灰色的短袖陪着她跑了好几个月,现在散发着汗水的臭味让她皱起眉毛。她又必须忍受着面前这个色迷迷男人的侵略,忍受着新城市太阳的灼热。面前的宿舍在向她投去诱引的凉意,杨漫抬起头朝那方看着,看见有几双眼睛盯着自己,几个女工站长廊上居高临下看着杨漫接受欢迎仪式,彼此交头接耳着。杨漫不喜欢这一群一看就知道是长舌妇的女人,就像她也不喜欢乐山里面那些背着她泼脏水的所有人。

“钥匙有那么难找吗?”
这句话唯一的作用是让王里宇收回了放肆的目光,但他创造钥匙的速度依旧不变。这期间杨漫同那些长廊上指指点点的女人们有着不少目光的接触,最后一次时她冲那些人翻了个白眼。

所幸在杨漫快要融化于烈日之前,王里宇终于找到了空荡荡包里放着的唯一一把钥匙,他摸着冰凉凉的钥匙,仿佛这样就能暂时消退他不断上涌的热情。他把大拇指抵在钥匙的齿口处,慢慢地摩擦着,摩擦着,就仿佛他也能摩擦着某些渴求已久的东西。然而这一系列隐秘的动作就只在一瞬间内完成,当那把钥匙离开布包时,他猛地把它插进了大铁门上的孔洞里。

“嘿嘿,小妹,进去了。”

王里宇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皮肤皱在一起,让人分不清他的眼睛缝同皱纹有什么区别,他的脸就是一整张被揉皱咖啡色的废纸,他的眼睛更是不会让任何光逃出。杨漫突然觉得那句话比他的口气还要令人生厌。

在大铁门被王里宇推开的一瞬间它发出了巨大的摩擦声,这声响盘绕在宿舍楼前的庭院里,最后慢慢顺着上楼人的脚步,绕过滴水的旧衣服,绕过门旁堆着的破搪瓷碗,推开了三楼最左边房间的门,叫醒了里面午睡的秦秀云。

花房姑娘

花房姑娘

1992年的深圳沸腾着,邓来到深圳指点江山,登楼笑谈改革开放新规划。那来了一阵深圳的,全国的春风。风吹过深圳,吹到乡间田野,吹起了女人放下的头发,吹散了清晨未散的雾气。它吹开了一条路,路的尽头在将让两个人彼此交汇
1992年,秦秀云在丈夫去世后带着女儿秦巧离开农村老家到了深圳。她同女儿哼唱着春天的歌曲踏着春天的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是她在面对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和建设用地时第一次慌了神,但是红绿灯一改变,她就只能拉着巧巧顺着人潮往着对岸一步步挪动。
1992年,杨漫拖着行李箱离开四川前往深圳,她同她的过去割裂,自以为时同她熟悉的又厌恶的一切割裂着,她坐在火车上看着往她身后流走的山川土地,陷入对未来不可期望的迷惘。
1992年,她们相遇在深圳

秦姐,你说女人和女人能..。能做那什么吗?”
“哎,你这小姑娘整天都在说些什么不规矩的话...”
“秦姐,你说我能喜欢你吗”
“哎,你啊...”

文稿资料整理

机缘巧合之下,友人得一“宝书”,再得机缘,我得以代为保管此“书”,我想抛开官方对历史的定义,从民间反观社会大环境对个体影响从而揭露某个时代的特征应该是一件充满挑战,乐趣,未知的,同时沉重的使命         

                                           


                                          心声集

余而立之年,始好于诗。初习涂鸦,皆系打油之作。然“诗言志,歌咏言”虽打油诗而皆吾心声也。故吾常敝帚自珍,虽拙劣不堪而不忍自弃之。素常兴之所(1?),偶有(2?),便胡乱涂于书边纸角。熟知十四载前(3),此书边纸角之言,却铸成吾之大错,酿成吾之灾难。一时黑云压城,寒(4?)湍急,吾虽自怪于手痒,罪有应得,然终来自悔,内心竟愈加宝爱之。如此何者?皆因实乃吾心声也。此中有吾之爱,有吾之恨,有吾之乐,有吾之悲,有吾之戚,有吾之获,有吾之志,有吾之思(原文此处添加符号)。检之不(5),无一完损党损国,反觉于党于国,于民之情深,于己却处处严(6?),此亦何悔之有?

 

今严冬已去,初春来临,阳光普照,百花争艳。痛定之后,回首往夕,虽仍有余悸,然亦觉崎岖之有味,峻峭之峥嵘。故重就搜求除迹,意在省察昔日之是非(此处“是”为原作者后期添加),以励来者之所(添加符号)为。因资料多所损失,很多已无从故    能追忆这实属寥寥:只能如此而矣!

 

                                                        一九八零年善记


12456:原稿字迹未得辨认
3:1966年          

小想法

突然想吃起卢修斯x贝拉
最近在写绑专就...

贝拉特里克斯死前存留了灵魂碎片,卢修斯战后死妻离子。想起旧爱开始收集碎片

然而我还是没把分裂碎片的bug搞好...
麻烦

脑洞1

“……我们,西弗勒斯,我们从吞噬了七十四万人的地狱里逃了出来。那位战后轻易带走十几万同胞的‘西班牙先生’(1)也没能把我拽走。
前者带给我的只有我大腿,腹部和胸膛处的弹痕,后者固然...固然曾让我半只脚踏入棺材,可有人把我从棺材里又拉了回来――那是一个让我从此蔑视死亡的人,西弗勒斯。可是现在,你却告诉我,我应该屈从在与死亡相比微不足道的东西――世人的流言蜚语之上,你告诉我,我应该屈从于限制着我行动和语言的金鸟笼面前(鸟笼名为阶级身份)这实在荒唐!
他们,那些无聊的人我早就见怪不怪了。每一场在巴黎的秘密舞会(2)结束之后他们都要扮演着捍卫正理的角色;他们高高翘着他们灵敏的鼻子,寻找着‘萨福’们和‘苏格拉底’们。清教徒,卫道士......嫉妒,他们是在对我们嫉妒,对我们那比宝石还要透彻的关系在嫉妒,病人不是我们,从来不是。
…………”

1919年,Lucius Malfoy 于庄园书,寄至...

Lolita 3

  他果然醒了……
哈,陪审团的女士们先生们②,果然那“奸商”又一次愚弄了我。我脑子里有一瞬间浮现起他鹰钩鼻下微启的双唇,从那薄薄的唇瓣里面蹦出一些连贯的没有多少音调起伏的话语:
“对此,我建议是你亲自实验再告诉我结果,总比你在我的屋子里带着厌弃的神情听我讲完一堆冗长的原理来的快一点。”

在我被他驱逐出他那破旧的小屋后,所幸的是,我手里多了一瓶透亮的液体――我几乎把我所有的赌注压在上面。

可Moirai似乎确实想让我长记性,她用她飘渺的嗓音告诉我:“亲爱的Luc,别那么容易轻信他人,尤其是你能所谓的朋友。”
随即她又用着虚幻的声音告诉我,要把她――Moirai握在我自己的手里,因为我那睡梦中Muse,浅金色头发的Muse,双唇湿润的Muse,他的确醒了。

Draco还是躺在那张干净的床上,他原本微微弯起的腿现在放松伸展开来,连带着他身下的床单也微微发皱起来。我坐在那把椅子里目睹一切。我笃信除了至高权利所铸造的铁椅,没有什么地方是比我现在的位置更能让我动心的了。
他动了动他的右手,那只裸露在空气里的手突破了Hypones罂粟的困囿,他的手指慢慢地抓住他身下的床单。这样做的意义在于何处?我想他想要去确认自己是确乎存在于这个世界,确乎逃离开了那个曾经死气沉沉的庄园,也确乎和我在北欧开始了一段不可预知未来的旅行。
随机他的手又松开了,在那惨白的月光照映下他把手慢慢放到了他的胸上,那儿起伏有致,宛如被奏响着美妙华章的手风琴琴箱。而下一刻他就立刻为我这个着迷的看客③大献乐曲的美妙....
“父亲...是你吗...父亲”
他又一次呢喃着我的名讳,虽然我不怎么喜欢这样。
那个词汇提醒着我很多事情,它残忍地划清了情欲与伦理的界限,它想要厉声阻止我要去挑战它至高无上的权威的动作,想让我乖乖呆在他划的线后面,看着另一旁的珍馐美食无法得手而如此来嘲弄我。可那只是这个词汇在世俗眼中的作用,在那样一个...一个凝固的教条的世界里它被赋予了何等强大的权力。
可现在,在我们远离那喧嚣的世界后,那个词汇在我这它就是个合该被粉碎的东西。

所以我并不会急于回答我的Draco,倘若我现在便回答他,我接下来要做的一切举动即是顶着“父”的名义,是在给我自己套上绞刑架上的绳索,并让我自己去打开我脚下那一块活动的木板。这样一来,我恐怕就会就首先败给了它――那该死的词汇。
所以,所以陪审团的女士们,我接下来自然地选择直接去拨开挡在我面前的透明的绳线,绳线上挂着透明的板子,板子上写着“禁猎区”这几个透明的单词。它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然后突然间消失在我面前。
我已经决定必须要用实际的行动去回应Draco,而绝非成为一个“空想主义者”。那样并不能满足...啊我是说,并不符合我的身份――一位实干者的身份。

当我触摸到那张白色的床单时,它被漂白浆洗后带有的发硬的质感第一个迎接我的手指。想想吧,曾经在这同一个床单上曾经发生过些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情……或者一些肮脏的交易。想想那些床单上曾经有过的那些错杂融合的颜色,想想在那上面放置过的摆放得或混乱或整齐的物品,曾给人带来多少欢愉,可这些属于当事人的秘密在打扫房间的佣人收走床单时便戛然而止。

我的遐想也戛然而止。
此刻我最终走到了我猎物的身边。我的Draco,当他最终确定到他身边的人是我――他的父亲时,我能明显感受到他松下了他的戒备。就像以往任何一次他看见我时一样――毫无保留地将他的信任交付于我。过去对此,通常我会回以微笑和合乎世俗规定的亲吻。但是这一次?
这一次...

“哦,您...您吓到我了...我以为刚才有谁闯了进来,我差点把魔杖拿出来对着您。”
他坐起身靠在带有软垫的床头,慢慢地调整着自己刚才不平稳的呼吸,或许他想用呼吸新鲜空气的方式来让自己从刚才的混沌中回过神来。
我本能地,怀揣着绝对纯净的想法准备从床上起身,去打开一扇窗户,让那外面夜晚里微冷湿润的空气进入这房间里的循环结构来,以此来让他能够尽快从混沌中苏醒。
但我的手――之前放在他的手不远处,在最后一刻被他覆盖住。
即使是我的手背上那些迟钝的触觉神经也能感受到他依托掌心而传来的温度。我试图去找寻那种温度的来源,所以我又坐了下来。
我坐了下来,借着月光看着他带着倦意的双眼,那双继承了我灰色双目的眼睛,令我困惑地闪烁着期盼的神色。
“请您待在我旁边,待一会都好...”
然后,然后他就把自己的头靠到了我的肩膀上。将他那颗小小的头颅毫无戒备地送到――他的父亲面前。有些浅金色的头发不规矩地瘙痒着我的皮肤,我于是,我保证我是出自本能地用手去轻拂开他的头发。
或许是我的指间无意地碰到他额头的皮肤,他突然抬起头看向我,先前出现在他带有灰色瞳孔眼中的短暂期许消失不见,转而被其他的情绪所占有,可它太复杂了,我一时读不出来。

在他注视我时沉默在我们之间的空隙中溢散,但奇怪的是它接着却朝我开口,在我耳边低语,告诉我要伸出手去触碰Draco脸颊的肌肤,告诉我应该顺着他骨骼的轮廓慢慢游走在他的身体,告诉我应该如何与他一块演奏一支完美的乐曲。
那沉默狡猾地套用着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开口,让我伸出我的手,它接着托起我的手,指引我让我的手放在了Draco的脸颊上。
它让我去用掌心去感受他脸颊处肌肤的温度,然后告诉我用指腹去慢慢摩挲那块未被开荒的处子之地。
此刻混合着温暖传递到我手中的,一并还有Draco的微微颤抖,这一切就这么直率地顺着我手部的神经传递到我的脑袋里。
可那不能算一个多好的事情。
我最后的理智犹如特洛伊城内的守卫,在“敌人”的引诱下下选择了接受这份“馈赠”,在脑内彻夜地欢歌纵舞,宴饮啖食,然后任凭我自己不可阻止地沦陷。

可这并不是平常人所谓的“沦陷”,我实质上开启了一段追寻的旅程。所以,我没有忘记在享受“馈赠”时去寻找从他掌心所传来的温度的源泉,于是我便将我的手移向他的颈脖,那隐藏着生命的律动,温暖的血液穿行在那层皮肤下所保护的血管中。我跟随着流动的血液进入到一个无人之境――他跃动着心脏。
我的手所传来的跳动韵律强迫着我去迎合他的节奏,可一时间我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先出现了这种慌乱的情况。
所以我撤回了试探他的手,因为我要去印证慌乱阵脚的并不是我,要首先屈服于欲望的不是我。
可刚到一半时,Draco又一次阻止了我。

“...Lu...Lucius...”

哦Merlin...
他磕磕绊绊地用着最低的音调吐露出这几个我渴盼已久的词汇――我的名字。
一瞬间那站在四周窥伺的东西终于被我粉碎一尽,耳边传来的不再是困兽的低吼而是锁链破裂的声音,我第一次觉得生锈的东西居然也能发出美妙如乐章的声音。
“我在这,Draco.”
我自由了……

我所获取的自由她,让我看见月光下那只身缠铁链的饿兽踱步在无知无畏的羊羔面前,它俯身舔舐自己过长的利爪,那上面残留着血腥味。饥饿感操纵着它的每一个行动,告诉它放轻脚步,放低身躯,放缓呼吸,它把腿蹬在干燥的草丛里,将力量囤积在它遒劲的腿部肌肉里。

等待羔羊露出它白色带泥的毛皮下柔弱的颈脖时,它几乎弹动着跃出步伐。

短暂的近乎玩耍的追逐后,它轻松地咬住了白色小可怜的喉咙。
这一切就像我此刻亲吻Draco一样轻松。

我带着无尽贪婪和欲望,即刻沉迷在一场自愿奉送的饕餮大餐之中。



















①改自《Lolita》原文
②《Lolita.》中亨波特经常说的话


我想有人应该知道给我药的人是谁
药效被卢修斯误认了只是安眠作用,它同时还会产生类似催情剂的作用
总之我终于把这个梗有关的内容弄完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