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llbound

让我为你唱首歌吧,我是王城的吟游诗人。

三行。

我的缪斯
你一来到我的
世界便  唯美恒存

酒夜(微LMBB)

1.
“我时常想起那令人陶醉的月光
想起那忧郁,想起那宁静
想起内心深处的告解座上
低声吐露的这可怕的隐情。”(1)

鱼肚白的天空,暗灰色的庄园,灌木丛里是败落的花。
昨晚的酒意还未消退,Lucius站在窗前,用手指轻轻地按摩着太阳穴以期减少不适的感觉。在他看来,这客房的卧室里终于没有了昨晚的躁动,不安宁与特殊的情欲的气味。
那些液态的小东西肆虐那这空荡的庄园里面,恣意冲刷带走着的是前几日恼人的热气。
当然,他们没带走的...
Lucius暗自腹诽着,他们没带走的,是昨晚坐在他对面椅子里的——Bellatrix.
他觉得最可惜的是:他手里现没在有什么,能拿来永久记录下她此刻卧在客房床上姿态的东西。
不过,Lucius权衡之后,选择了只去满足他片刻的视觉享受。
他索性坐到一张朝着她的软椅旁,前倾着身体,手支撑在大腿处,双手合十,手指放置在双唇前。
Merlin...
面对美丽的事物时他总是忍不住在心里做着充足的活动。
“瞧瞧你,一向疯癫着出现在世人面前的Bellatrix,此刻却将以一个最不可能出现的姿态出现在我的庄园的客房。”
可她依旧匀称地呼吸着,没有因为对方的低语而变动任何姿势。Hypnos的罂粟花还停在她头上.看起来酒真是个好东西,灌醉了她之后,顺带着也把Hypnos也灌醉在她床前。
她的黑裙没有换下,当然了,也不可能换成谁的。至于她那只经常灵活扬动的右手,那个拿着魔咒施出不可饶恕咒的手――似乎在攥着被子的一角。
“Merlin...”
Lucius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同时脑子里在飞速地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别这么吝啬,Lucius,我知道你的酒窖里有上等的美酒。”
她坐在他的对面椅子里,拿着她那根魔杖缭绕着她的黑色头发。Lucius必须承认,炉火映照下她的脸――在他恍惚看去的时候,在他忽略她的肤色的时候,她和他那“远行”的妻子有着何等相似的神色。

“你在用你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什么,Lucius...难道让你为你的……同僚倒一杯酒就这么屈尊掉价吗?”
Lucius最后还是选择走上前去,拿过盛酒器。他知道,自己忍受不了她叫我名字时拖长的尾音,那尾音仿佛是从黑色鸟类羽翅上铩下的飞羽,搔动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譬如他的脸,他的手。
那红玛瑙般的酒被倾倒入杯,冲击着杯底时又卷起细碎的泡沫。一起一落之间它周身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有片刻令他沉醉在那酒吹唱的乐曲里,但被风撩起的窗帘还是打断了他的遐思。
“看来今晚会有一场不小的雨,而且你还没关紧这的窗户。”
Bellatrix站起身,那样从容地走向半开的玻璃窗,举手
投足间仿佛她早已熟悉这里多年。

Merlin...我出现了幻觉吗?

Lucius盯着她的背影,一时找不出话回答她。他的手指摩擦着一个酒杯的杯沿,权当作在缓解他自己带来的尴尬。
窗帘停止了狂舞,Bellatrix回到她坐位上时对面的人已经把酒递到她面前。
Lucius又拿起一个空酒杯,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询问着她:“那么,今天有何贵干?”
瓶口和杯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可Lucius实在难以分辨出她黑曜石般双眸里隐藏着的情绪,仿佛是在怜悯,或者是在不折不扣地讥笑着他:“我听说――我那妹妹离开了你,带着她最后的骄傲与自尊,永远地离开了这庄园?”
fin.

1:波德莱尔诗篇

卢修斯回忆录(3)

多少该令人感到庆幸――
这节车厢里没有什么……歪瓜裂枣或是不入流的巫师的后代。我推开车厢门时迎接我的是干净的车厢内陈设,以及空气中带有的车厢被清洁一新后令人感到舒适的气息。
车厢内部的色调和布置虽然并不华贵,但总归还是简单易于接受的。
身后的世界却明显聒噪难静。我朝外四处看了看。过道上来回走动着同我一样,第一次即将前往Hogwarts的新生。可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却表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兴奋。
哦,我....大概可以猜的出,那些对着售货员喋喋不休,带着渴切眼神注视着罗列糖果的推车的人,那些看着飞舞的纸蝴蝶都会惊讶地叫出声然后拉过一旁的人诉说自己心绪的人……
都是非纯血家庭的后代。

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收回注视他们的目光后,轻轻拉过车厢的门,妄图就这样把我和外面隔绝开来。虽然我没办法施什么咒语来彻底阻挡吵闹的声音进入我的耳朵,至少现在,走廊里那幼稚的来源于兴奋的气味被我隔绝在了门外。

手里随身携带的深棕色小皮箱被我放在了我的左手边,而我呢――我像个泄气的球般被扔到了靠窗的位置里。
身体整个交托给了稍显的不怎么柔软的座位,一只手撑在下巴处,目光随着窗外飞逝的景象而移动,跳跃在平原和远处时而起伏的小山丘上。
自然,在这样长时间的远眺和身心放松之时,我是很容易就被推向困倦的边缘。
已经在挣扎的眼皮告诉我:
我需要,一小会的休息。
之前长时间的马车行程已经足够消耗我的耐性和体力,更别说今天还遇上一个十足糟糕的阴雨天气。马车所经处的淤泥和不平整的道路加速我走向Hypnos(睡眠之神)的步伐。

Merlin啊,有没有什么,管用的方法让我... .能坚持到火车到达最终的目标点?
答案无一例外地――
指向了睡眠二字
迎上玻璃窗里自己的镜像――灰色的双眸沾染了倦怠的颜色。
那么――
就小憩一会儿。无伤大雅。

闭上双眼,沉重的眼皮切断了我与外面景象最后的联系。我仿佛就要抓住Hypnos的衣角,似乎只要一碰到那绸缎,接下来我便能在Hypnos的臂弯里酣然入睡。
那感觉仿佛坠向一片……柔软羽毛堆积的海洋。

把我从Hypnos那里拉回来的,是一阵唐突而粗鲁的敲击声――
视野模糊时我只能分辨出,那是两个身材略显得壮硕的“莽夫”,扰乱了我的清梦。

Lucius!没想到在这遇见了你……

等等,等等....
那粗重的声音立刻把我摇醒――
是Crabbe。
能这样鲁莽地“问候”我的除了他,就只有他旁边那个稍显的“内敛”的Goyle了。
Crabbe似乎见到我有些出气的激动,我并没有示意他进来时,门就被他推开了。

手指按在太阳穴上,似乎这样能缓解我的一些...情绪。
原本合适大小的空间在挤进了这两人后便局促起来。他们两个人并排坐到我的对面。Goyle在他以为的“隐蔽”里,将刚刚拿过食物,油腻腻的手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
当然这一切被我...不幸地目睹。

“所以,我还以为你会被你爸爸亲自用专门的途径送到Hogwarts里去,没想到..”

Crabbe表示他的惊奇时会奇怪地笑,于是他脸上的横肉都会随之而皱起。Goyle只是点点头表示赞同,可我知道他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些食物的美味。

“你要来我们车厢吗?那里吃的可不少。”
Goyle怯生生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开口问我,他的手抓了抓裤子,然后又松开了。

“我想我自己一个人呆着就好。”
我不想多说几个词汇,简单回绝之后,我想他们明白我的意思了。
Crabbe只是点了点头,便拉着Goyle离开了车厢。
他走之前想要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可他放弃了。

“那么学校里见,Lucius.”

我真正感受到这车厢的宽敞实在他们离开之后。当然,他们还一块带走了缠绕在他们身边的食物的气味。
可我被这样的无谓的“探访”打断了睡意。这是最令人厌烦的事情。
微微前倾身体后手肘支在大腿上,将脸埋进了我的双手。
突然火车发出一声高昂的鸣叫,转瞬间黑暗将我吞噬……
火车入洞了。
行过的路程接近三分之一了。

当离开山洞后,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我花了一点时间才去适应了这样匆忙的变化。我侧过头看着我的小皮箱,里面装着的是被我用指纹亲吻过数百次的书籍,一些照片,和我的魔杖。
我必须随身携带的东西几乎都在这里了。
伸出手拿过皮箱,小心地放在腿上。颇具质感的触觉和皮革本有的纹路加重了我对它的重视。
拨开深金色的扣子,箱内整齐的世界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总之现在我已无心睡眠,能打发时间的,可能只有我的书了。
我可不想到Goyle的车厢里去,做些无趣的事情。

拿起其中的一本书,手指慢慢打开书的封面。扉页是我父亲的署名和他简短的“生日快乐”,他的字体总是带有他的特性――瘦长而庄严肃穆。

随意地翻到有折角的页数,没记错的话我曾那这句话问过我父亲很多次

“人们相互蔑视,又相互奉承,人们各自希望自己高于别人,又各自匍匐在别人面前。”(1)

答案是难以明白的沉默和沉默后我父亲轻轻拍在我肩膀上的手。
还有他低沉的嗓音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Lucius,那时候你也必须要明白,你所要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你难以想象。

说到这些时,我总在父亲眼里看到所谓命运面前的无力。而他灰色的双眸,也因为这样而更加深邃。

又一阵鸣笛,黑暗再次将我包裹。











――后记
习惯性后记??
“人们相互蔑视,又相互奉承,人们各自希望自己高于别人,又各自匍匐在别人面前。”出自《沉思录》
本来想些一些其他人物,像Bellatrix或者Narcissa。发现我们入学时间不一样...
于是想起了Goyle和Crabbe。
大概他们和Lucius的关系就像Draco和他们儿子的关系一样。
“领导者”和“随从”
但是我想Lucius是不像Draco一样,Lucius从骨子里就不会选择重视Golye他们。Lucius只会当他们做普通朋友看待,而且Luc享受被追捧的快感。
z总之还有很多要说的,时间来不及,先发出来吧。。。。
谢谢观看!(拿出魔杖)鲜花飞来🌸

卢修斯回忆录


灰褐色的猫头鹰扑闪着翅膀飞进书房时,它温驯地把嘴里叼着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我的手边。
行走的羽毛笔缓缓放下,我的目光被那信封上印有的烫金文字暂时吸引――
来自Hogwarts的录取通知书。
我的手放在信的旁边,有那么一会我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考虑了很久我才伸出食指把信移到自己面前。
Hogwarts...

我记得年幼时的一场争论,当然那并不像我后来听人描述的争论一样激烈,但却是我少见的,父亲服软的时候。
而能够做到那种事情的人,我所知道的只有我的母亲.
似乎那场争辩影响了我后来的道路,只是这些父亲很少向我提及罢了。
在我问他关于我母亲的事时,我就是自动地把我放在不让他高兴的位置上。

短暂的回忆随着我从抽屉里拿出拆信刀而结束,我把刀握紧在我的手里,刀锋抵在暗红色的蜡封上。
手腕轻轻活动着,慢慢割开印有蛇獾狮鹰的蜡封,从刀刃传来属于蜡质品柔软的感觉,暗示着我拆信是件多么轻松的事情,但我却不想过早结束它。
只是,该来的依旧要来。
鹅黄色的信纸暴露在空气里,我摩挲着纸页,慢慢把它从信封里抽出。

就像我抽出一张母亲远行时寄给我的信,小心翼翼地仿佛信纸从信封的庇佑中出来时就会随风而逝,化为一抔尘埃。
“……很可惜你不能一块来,我亲爱的,罗伊斯河的美丽风景绝对会令你难忘……爱你的……”
我仔细地观阅着母亲娟秀的字体,祖母绿的墨水将它称托得更加秀美。
信里说她在瑞士的旅行还算满意,还说会在回程时给我带一些“小玩意”。
我想想那时我...还是对那种小玩意感兴趣的时候。
无论那是不是一个色彩夸张的小丑,或者某个城市建筑的缩影。
我期待母亲的回归。虽然我不知道,甚至不想知道父亲看到那些小东西的时眼里会带有怎样的情绪。

“.....We are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at you have been accepted at Hogwarts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 Please find enclosed a list of all necessary books and equipment.
Term begins on September 1. We await your owl by no later than July 31....”(1)

夏日苦短啊,夏日苦短,在看完这封信之后我尤其这样觉得。
似乎曾经对我而言漫长的燥热现在在一种名为“期待”的药剂的调和下,马上便要如飞逝的白驹一般从我的身边逃去。
信被展平铺开,我的手指划过那些词汇。
我该怎么,告诉我的父亲呢

我的父亲又是如何告诉我,母亲的,“永生”。
我并不能多么明确地说出当时的情景。我是站在壁炉旁边,还是坐在我的书桌处?
我在看书吗?还是在学我不熟练的德语?
总之一切都在父亲说出话后被硬生生而残忍地打断了。
母亲总喜欢在一些桌上放着花,虽然我不知道那些花到底是谁采来的。带着清晨露水的花,静静地安睡在庄园的房间里。
只是现在露水早已干涸,花瓣干枯凋零失去色泽。
就如我永久安睡在冷棺中的母亲。

我还是拿着信来到父亲面前,为此我筹划了很久该如何开口才不让他觉得我唐突或者冒犯,甚至愚蠢。父亲书房的门敞开着,他正忙于他书桌前的繁杂的事务,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站在门口。父亲伏案时有着莫名难以接近的外壳。我不明白我的手心为什么在紧张地出汗,这一点迫使我最终把手移开了把手,放到了裤子的一旁。
而父亲也因此注意到了我

有什么事吗,Luc.
父亲没有抬头,自然我对此早已熟悉。

父亲,Hogwarts的录取通知...
我抑制着心底略微燃起的激动与愉悦。用一种父亲曾告诉过我“懂得骄傲,Lucius,你应得这些”的语气回复他。
我把信件举起在我的面前,动作自然而流利。我看到他的羽毛笔顿了顿,接着摘下了他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我们之间的距离隔得不远,所以我能清楚地看见他一贯淡漠的眼中流露出片刻的情绪起伏。

这样很好,Luc.你的母亲会很高兴看见你这样....
他微微顿首,看破了我竭力掩饰的“期待”。父亲用拿着眼镜的手指了指我,缓缓开口:
同样,我也是。

...我也是...
我拿着黑色的伞躲在不远树后时,听见过父亲在母亲乳白色墓碑前的这句低语。可我不知道他的前后文是什么。一些只对我母亲存在的秘密的宣言与承诺?
只是,那样温柔的语气只在今日我才重新听见。













后记?????
很感谢您看到了这儿,1800左右的字看起来有点恼火我承认(摊手)
戏的Luc并不是在像个孩子一样抱怨...
不如说是在以一个不懂父辈用意的小青年的视角看父辈。
感谢一位阿布拉克萨斯和我的聊天让我能充分地理解马尔福一家。
Luc需要的更多是独立与磨砺而非粘腻的父爱,自然是为了继承马尔福的家业(可以这样说?)必须要承担责任。
只是我的父亲总在在“伏案”,会缺乏相应的交流沟通,隔阂自然而生...
唔...大概就这些了
(拿出魔杖)鲜花飞来!谢谢您的观看
1出自百度百科

卢修斯的回忆录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少爷。”

小精灵恭顺地站在门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低着头,那里灰色的皮肤被它用力地捏到发皱。

只是我不喜欢那语气,似乎是它以为但凡说错一句话都会被我下令斩首。而这样的想法在我看来是专属于他们这个种族的通病。

我扫了一眼它的模样,油腻的衣服已经贴在了他的皮肤上。酸臭的气味似乎隔着很远也能闻见。我从鼻腔里低低地发出一声冷哼以表示回答后便转过身,对着镜子做最后的整理。

母亲离开后父亲应允了我蓄留长发的请求,虽然他不止一次对我的选择抱以无声的,讽刺。但我仍旧坚持我自己的选择。我拿过发带熟练地将头发扎起,镜子里的人朝我理了理衣领后,注视着我。我将前往Hogwarts。我的唇瓣启合,平静地对他说着,镜子里的人闻言只是轻轻扬起嘴角,伫立在那片刻后离开了镜子。

我前几天收到录取信时仅存的激动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紧张。我对自己最后会被分到哪个学院仍然持有保留意见。尽管如此,我依旧不愿意询问我的父亲有关这件事的任何意见。毋庸置疑,谈话最后的走向一定是他一遍遍不倦地向我强调我的身份和这个纯血统家族的地位。

“所以你会被分到哪个学院这种问题,是毫无任何必要拿来询问我的。”

这一定是最终答案。

倘若我被分入了别的学院,我不知道我的父亲会对我说出怎样的狠话。所以,我并不期望这次我的远行会被他以一些方式所关注。但我错了父亲就站在大门口处,低头正摆弄着他的袖扣。我记得没错的话,那是我圣诞节送给他的礼物,我一直以为他不喜欢那款式。

啊,Luc。你的速度让我误以为我一直抚养的是个姑娘。

父亲就那样伸出一只手,示意我走到他身边。那手上仿佛还残留着书页的气味,就这样放在了我的肩上。

听着,我没办法送你到车站,一个小时后我还要见一些重要的人员。不过,我想送行这种做法对你而言没什么必要。你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了,Luc。

我并没有对此表现出多少的失望或者说沮丧,相反的如果他提出要带我一块去火车站的话,我才会觉得...大出所望。

但是,我...

我走到了马车旁时,父亲停顿的话语暗示他在考虑着用词。接下来在他说出他的话之前,我感受到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头上。

我会祝愿你,在那地方完美地展示你该有的能力。以及,路上小心。

接着我感觉被人推了一把,登上了马车。车门关上时,我透过玻璃窗看见父亲的眼中带着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仿佛他既渴望我离开,却又不愿意面对这些事实。这样的接触只持续了不足几秒,马车便开动了。清晨的道路残留着雨水的痕迹,车轮溅起的泥泞蒙在路旁求生的植物身上。我坐在马车柔软的座椅上却如坐针毡。细细咀嚼着父亲临别时的话语。干涩得,像极了他一贯出现在我世界里的形象。可我毕竟,还是受到了他的祝福。我往窗外看去,我熟悉了11年的庄园的景象消失在我的身后,而前方的道路却还在一片薄雾之中。